广西快三

                                                    来源:广西快三
                                                    发稿时间:2020-09-23 01:46:12

                                                    米勒:因为亚裔美国人的身份是我成长过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就像我的母亲。她从中国来到美国,费尽千辛万苦才在加利福尼亚生下了我。亚裔的血统构建了我的家庭,是我身份和自尊的重要组成。这也是我公开发声的原因之一,我想让大家看到我的脸,明白我是亚裔美国人,而不是法院工作人员写在表格上的“白人”。

                                                    而这一次,舆论站在了米勒这一边。米勒甚至收到了时任美国副总统的乔·拜登的来信:“我看到我们对未来的梦想寄托在谁的肩膀上……我相信,你将拯救生命。”

                                                    米勒:我很高兴你把它称作“二次伤害”,因为这种二次伤害实在太普遍了。当你一开始遭受伤害时,虽然很痛苦,但如果有人出现在你身边,给你安慰,给你帮助,而不是用审问一次次刺痛你,你的感受也许会好得多,也更容易从中恢复。但更痛苦的是二次伤害。如果第一次伤害更多体现在生理上,二次伤害则是心理层面的。

                                                    我想,既然我能强撑着表现出乐观,那么一定还有许多人在心里藏了其他的痛苦。所以我们应该意识到,每个人都不是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快乐,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全部的故事。即便你的朋友们看起来很坚强,你也需要关心他们是否真的没问题。

                                                    在警察建议下,米勒决定起诉特纳,让案件进入法律程序。但做出这个决定时,她并不知道这将意味着长达15个月的诉讼期,和出席庭审时不得不面对的一系列攻击、责问、曲解和质疑。而她遭受性侵后警方取证拍摄的裸体照片,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出现在公开庭审中,出现在她和她父母家人以及在场所有人的面前。

                                                    新京报:在你公开身份之前,你曾经很担心,甚至害怕遭到报复,你还做了大量准备,包括在家门口装上摄像头之类的。在你公开身份之后,遇到的实际情况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和你预想的不太一样?

                                                    米勒:所以我认为所谓“完美受害者”是根本不存在的,人们只是欺骗自己去相信有这样一个人。即使你把我从这起事件中拿出来,换上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他们也能从她身上挑出其他的毛病。我们总能被挑出毛病的,因为我们是人,人无完人。但事实却是,你在这一天被性侵了,因为有人决定侵犯你,不管你怎么做,他都会侵犯你。

                                                    新京报:所以应该被要求遵守各种规则的应该是性侵犯,而不是受害者。另一方面,我发现性侵受害者通常会表现得悲伤和痛苦,却很少有人表现出愤怒,大众似乎也从不认为受害者应该“愤怒”。但在你的书中,我时常能感受到你的“怒火”。你在对什么感到愤怒?

                                                    米勒:斯坦福大学的做法,最让我不适的一点是,他们想把我塑造成一个鼓舞人心的人,或者说他们只愿意承认案件中带来希望的部分而隐藏案件中黑暗的部分。但在我看来,不认可黑暗,你就无法展现光明。这种做法是不公平的,它欺骗了公众,让他们以为受害者完全是强大的、优雅的、充满力量的。但实际上,即便现在我仍有感到非常脆弱的时候。

                                                    但是香奈儿·米勒会打破你既定的想象。作为曾经轰动全美的斯坦福性侵案受害者,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她,有着一头精心打理的黑色卷发,身着红色无袖连衣裙,双手叉腰,表情坚毅,仿佛准备随时向你喊出:“知晓我姓名!”除了香奈儿·米勒这个名字,拥有一半中国血统的她还有一个好听的中文名,张小夏。